“啪”!
2008年6月1日22时39分,北京,我于房间中成功击落一架蚊子。
我天生具有一项技能,就是在惊天动地的一声之后,掌中或者掌下的蚊子能够保持存活和完整体型但丧失机动能力。我庆幸我有这项技能,因为这样我就获得了在结束一个生命前能够用于思考的足够时间。
我最近又在被窝里害怕了一次死亡的无以逆转和永不轮回。
想象自己有一天也会在命运手里,就像这蚊子在我手里;想象自己有一天也会本能的挣扎狂舞,就像这蚊子在拼命的挥舞着若干肢;想象自己有一天也会被无情或者略带怜悯的弄死,就像这蚊子被我隔着纸巾捏死而无论我是否无情或者怜悯。
活着,终于跳脱了冷漠,却又在“关心”和“关注”之间选择,而后决定更追求前者。想得多了,就会在境界之间负重跳跃。
惊觉“有一天”就是每一天。活着,无论做什么,终归都是一场可笑或者不可笑、优雅或者不优雅的挣扎。
未来就像在最黑暗的时候想像面前从未见过的花朵。
未来一定有,花朵一定在。
未来像花朵一样美好,也像花朵一样柔弱。
黑暗中,让人渴望接近却不能妄自触摸。
这感情的冲撞积累了巨大能量。
温柔释放,像黎明到来时,洒落在花朵上的光。